一如當初漆黑暗夜,男人伸手過來,手腕上的腕表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些許光亮,聲音低啞涼涼,危險十足。
傾身過來。
“想跑……?除了我身邊,你還想要去哪兒?小乖……你得信,我會留住你的。”
……
“沒受傷吧?”
聲音重合,喻梨猛地驚醒,盯著眼前的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顧一硯伸出的手稍頓,眼底的冷峻迅速的褪去,染上些疑惑。
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抱著個小蘿莉,一臉蒼白之色緊張的盯著他。
那一雙圓圓的濕漉漉的杏眸,好看極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朵小棉花糖這麽怕他。
明明是他救了她不是麽?
還是他表現的太凶了?
顧一硯淡淡的甩開自己捏住的那男人的手,沒有理會見勢不對想要逃跑的這男人的同夥,心中想著。
想不出答案,他眼底染上一點煩躁,有種無從入手的感覺。
隻是抬手扯了扯領口的領帶,似乎因為剛剛動手而被束縛的不太舒服。
他今天應該是帶著司機來的,喻梨眼尖的看見一個上輩子她有些眼熟的身影堵在了巷口,將那幾個人堵住。
“哥!”
顧茵茵也是鬆了一口氣,快步跑過來,上下打量了喻梨一圈,一邊看了一眼顧一硯,“哥你在附近嗎?怎麽來的這麽快。”
“剛好談合同,路過這邊。”顧一硯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袖口,看了一眼還被喻梨拎著的酒瓶,長睫扇動了下。
“哦,真巧,真巧。”顧茵茵很有誠意的敷衍她哥兩句,就湊到了喻梨身邊。
喻梨已經回神,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酒瓶放下,手背上卻是慢慢滲出血痕來。
似乎是剛剛砸碎酒瓶的時候劃傷的。
顧一硯看著喻梨白皙手背上的血色,抬手搭在顧茵茵的肩膀上,“你在這等警察,我帶她去醫院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