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別瞎看那些東西。”
顧一硯說完了話,滿意的看著顧茵茵這幅表情,“我讓小徐陪你在這等著,等到了警局給我發信息,處理完傷口我就帶喻梨過去。”
聽見自己的名字從他的唇瓣之中吐出,喻梨下意識的抖了一下,開口,“這點小傷我覺得其實……”
軟軟的小聲音,瞬間將顧一硯的目光吸引過來。
對上顧一硯那黑沉的眸,不知道為什麽,喻梨總覺得他好像有點生氣。
一想到顧一硯在生氣,喻梨那點氣勢頓時就蔫了,垂著自己的小腦袋,“是處理一下比較好……”
像是隻垂頭喪氣的小奶貓。
剛剛打人的時候,不是挺勇的嗎?
怎麽一見到他害怕成這樣,他應該也不是會讓人害怕的長相吧?
顧一硯掩去眼底的疑惑,微勾唇,走到喻梨的跟前。
他眯了一下眸子,有些銳利的桃花眼,冷白的皮膚,纖長好看的手指小範圍的活動著,哢嚓作響,在這寂靜的小巷之中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喻梨看著他走進,咽了口口水,說實在的,如果不說顧一硯這神經病一樣的性格,就他這張臉,她要是以後成了富婆,包養小白臉,肯定就包養這種的。
好看的要命,褪去了剛剛的危險,身上還一股子斯文禁|||欲的氣息。
他稍微有些近視,不過不愛戴眼鏡,也就看文件的時候會戴一戴,喻梨偶爾見過幾次。
那才真是的知道了什麽叫做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走吧,我帶你去醫院。”
小巷之中風吹過,清貴的聲音鑽進耳朵。
喻梨看了看不斷冒血的手背,再看了看懷中瑟瑟發抖一句話不說隻知道抱緊自己的小姑娘,的確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於是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轉身的時候,沒看見他唇邊微妙的愉悅弧度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