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資格帶走她。”
沈潮生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外套,他注視著江清池的背影,眯眸,同樣高高在上的氣質,在沈潮生的身上顯現。
“試問,她生病難受的時候,你這個做哥哥的在哪裏?她在暴雨天為了餘昊淋雨的時候,你這個做哥哥的又在哪裏?”
“你已經結婚,江家二老心有餘而力不足,江三弟弟還小,春和不僅是你們江家人的寶貝,也是我沈潮生的心尖寵,除了我,還有誰,有這個資格娶她?”
“——告辭。”
沈潮生越過了江清池,徑直地走了過去。
他的身後拖著一片長長的影子,如同一片如水涼月般的光。
江清池錯愕之後便皺起眉頭,死男人這股清冷的調調,倒是有點像他的父親江北淵呢。
他一直覺得江春和有點戀父情結,就喜歡江北淵這種性格的人,莫非也是看中了沈潮生這一點,江北淵才把江春和嫁給他的嗎?
江清池想不通,沉著臉離開了。
他想要接江春和回家,卻被告知,江春和已經被接走了。
江清池沉著臉回到自己家裏,父母都在沙發上坐著,言念眼尖,瞥到江清池兩側紅腫的拳頭。
“你咋了啊,跟別人打架了?”
“我把沈潮生揍了一頓!”江清池哼了聲,傲嬌道。
“什麽?你打沈潮生?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啊,爸,媽,你們癡呆了嗎?怎麽能把春兒嫁給沈潮生那個背地裏挖牆腳的小人呢?你們這樣,讓我以後在我兄弟麵前怎麽抬得起頭來?”
“兄弟?”江北淵嗓音寒凜,眼睛眯了起來,“你竟然還把餘昊當兄弟?”
“爸你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是餘昊的錯?他被挖了牆腳,我現在都沒臉見他!”
“我看是他沒臉見你吧。”
江北淵一語中的,他單手撫摸著湛清的下巴,眼尾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