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動他。”
他眸色清冽,像是最深的酒,但是眼波卻在顫動。
“我不能動他……因為你還喜歡他。”
“我動了他,你會難過。”
“你3歲那年,我遇你,你14歲那年,我喜你。”
“你未滿十八歲,我不敢打擾你。”
“你滿了十八歲,我卻已經無法靠近你。”
“那天在學校門前,你抱著好朋友說,你要結婚了,臉上那麽開心的表情,我想,你餘生一定會過得很幸福,哪怕那個帶給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可是,那個男人不值得,也配不上你。”
“好幾次,我都想強盜行徑直接把你拐回去,不管不顧告訴你真相,可……我怕你哭。”
說著,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細薄的眼角。
“終歸還是哭了吧?覺得他背叛了你,覺得很侮辱,心裏很疼,是不是?”
“……”江春和咬嘴角,默認了。
“你疼,我比你還疼。”
江春和呆住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平日裏言語極少,諱莫如深的沈潮生。
“不告訴你,我的確是有我的私心,不過最大的私心,就是希望能夠把對你的傷害降到最低。對你,我盡心竭力,沒什麽太大的期待,不求君心似我心,隻願似三分之一,定不負相思意。”
“這杯,來,敬你了。”
他雙手握著杯子,如古人喝酒那般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
沈潮生麵色酡紅。
“今天喝到這裏吧,夫人早點休息。”
他起身從她身旁經過,身軀踉蹌著幾步,忽然倒了下來。
江春和趕忙抱住他。
男人粗冽的呼吸在她的耳邊回響,他似乎是想要逞能,強撐著想要起身,江春和力氣很大把他放到旁邊的座位上。
她的手覆上他的額頭,滾燙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