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和湊近了他的唇,想要聽清楚他在說誰。
可這人隻是一個勁呢喃著,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他以前是經曆過什麽嗎?
“不要……不要……”
“哎呀,老傻蛋,我不會離開你的。”
看他鬢角濡濕,江春和趕忙給他擦汗,一邊握緊了他的右手。
他渾身發熱,唯有右手冰涼。
到底是經曆過什麽,才讓他的右手,寒到這種地步。
江春和可以說是一夜未眠。
沈潮生隻要輕輕一動,她就驚醒了,然後試探他的額頭,看他是不是還發燒。
後半夜他可算是安靜了,呼吸也沉穩了不少,江春和試探他的額頭,沒有那麽燒了。
應該是退燒了吧。
等他醒過來之後,給他量量體溫好了。
江春和打了個哈欠,被他握著手,趴在床頭睡了過去。
恍惚間,感覺頭發癢癢的,揉著惺忪的睡眼,對上一雙深邃溫柔的眸。
沈潮生在撫摸著她的頭發。
“你醒了啊。”
江春和興奮地起身,下意識把手抽了回來。
“嗯,昨天夫人照顧我一晚上?”沈潮生不動聲色看她的手。
“不然咧?我好歹也被你照顧那麽多次,住在你家裏,照顧你一次不過分吧!”
“昨天我有沒有說夢話?”
“說了幾句,你讓誰不要離開你啊?”
沈潮生對上他清澈無辜的眸,笑了笑,“你說誰,我隻談過你一個女人。”
“你大早上發什麽昏呢?誰跟你談了?咱倆八字還沒有一撇好不好?”
“我等,江春和。”
他一字一句叫她名字的時候,總是帶著獨特的腔調,特別認真似的。
沈潮生摸了摸她的臉。
“去休息吧,今天別去學校了。”
“那你給我請假啊?”
“嗯。”
“好啦,我本來今天也不去學校了,你要是再發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