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被扯得生疼,梁思涵愣是咬著牙沒吭聲,瞪大了眼睛死盯著沈安。
沈安似乎是受到了刺激,眼底慢慢浮上一片猩紅,看著梁思涵的眼神更是沒來由地煩躁,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
這一巴掌沒收著力道,梁思涵的腦袋直接被扇得側到了一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被牙齒刮破的口腔內部迅速蔓延出血跡,嘴裏頃刻間充斥著鐵鏽般的血腥味,梁思涵感覺自己半邊臉都在發麻,她抿了抿唇,到底還是沒吭聲。
沈安神經質地又去碰她的臉,被梁思涵扭頭躲開,“別碰我!”
“別碰你?”沈安猖狂無比地獰笑一聲,他一手摁著梁思涵後腦逼迫她與自己對視,一字一頓道:“我不禁要碰,還要讓你自己求著我碰。”
這話讓梁思涵頓感不妙,下一秒便見沈安拿出手機。
他點開相機將梁思涵的慘狀都給拍了下來,低頭操作一陣後隨手將手機丟到了一邊,而後從衣兜裏拿出一個小瓶子。
沈安晃了晃了手裏的瓶子,“比起溫嵐給你吃的拿東西,這可要給勁兒多了。”
他可沒忘,賣藥的人當時是怎麽說的——隻要吃了這玩意兒,就是再清純的小姑娘也能哭著求你滿足她,而且吃完就能立即見效。
猜到那是什麽東西的梁思涵臉色一白,再維持不住鎮定,“你、你別過來……”
沈安自然不可能聽她的,上前一步捏著梁思涵的下巴就把藥給她灌了下去,盡管梁思涵不斷掙紮,大半的藥水卻還是不可避免被灌進了喉嚨。
嗆進氣管的藥水讓梁思涵嗆咳不已,沈安卻是笑著把手裏的空瓶丟到了一邊。
把藥喂了下去,他反倒沒了之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甚至退開到了一邊,將一旁角落裏的木頭堆在一塊燃起了火堆。
他對此十分不熟練,好半天都沒能把火燒起,梁思涵體內的藥效卻已經逐漸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