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發酵得要比想象中快,梁思涵一到公司就明顯感覺氣氛不對,以往那些熱情跟她打招呼的員工現在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可她現在完全管不了那麽多,放下東西就直奔會議室而去。
皆是高層參加的股東大會定在總裁辦所在的頂層,梁思涵急匆匆從電梯出來,一個不慎就跟迎麵走來的人撞個正著,踉蹌幾步跌坐在地。
待到看清楚來人,張秘書趕忙把人扶了起來,“夫人您沒事吧?”
好在頂層鋪了地毯,摔這一下也不至於多疼,梁思涵甫一站起來就著急道:“張秘書,我要見澤騫,麻煩你幫幫我好不好?”
陸澤騫早上分明回了別墅,如果他真的要讓自己對這件事負責,就算再怎麽不想見到自己,隻怕也會帶著自己這個“罪魁禍首”一同參加會議。
可如今他卻什麽都沒說,實在很難讓梁思涵不去想,這人是不是準備幫她把這件事給扛下來?
想到這裏的梁思涵更加想哭,她不值得陸澤騫為她做這麽多。
聞言,張秘書的表情變得有些為難,“夫人,boss現在正在跟股東們開會說是不能打擾,要不您先回去,等會議結束我再通知您?”
別說會議中途帶人進去不合規矩,更重要的是開始之前陸澤騫就吩咐過決不能讓夫人進去,就算是為了保住飯碗,她也得把人給拖住了。
梁思涵雖然著急,可也不想對方因為自己失業,隻得強迫自己暫時冷靜下來。
張秘書見狀主動提議道:“會議還得一會兒,我帶您去總裁辦公室等吧。”她都這麽說了,梁思涵也隻好依言跟著去了在會議室另一頭的辦公室等著。
梁思涵在這邊等得心焦,會議室的氛圍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坐在主位上的陸澤騫一如往常沒什麽表情,讓人揣度不出他現在究竟是何情緒。幾個股東交換了視線後,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