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暄晴給季建山打了幾個電話,季建山隻說自己看到家門口有記者,暫時不方便回來。
至於,季暄晴所說想讓季建山幫她的事情,季建山是一個字都不說。
季暄晴知道,自己已經被放棄了,心中充滿了絕望。
而人也隻有在絕望的時候,才能夠絕地反擊。
季暄晴特地洗了個澡,穿上了一身白裙子,給自己畫了一個底妝,沒有畫口紅眼影,擺出一副幾天沒有睡覺的可憐樣子。
在鏡子前麵整理好了之後,季暄晴就出了家門。
她剛走出去,等在外麵的記者就走了上來,將攝像機對著她:“季小姐,你今天出門,是想去做什麽?”
季暄晴微微抬起眼眸,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朝著攝像機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今天,是來向大家道歉的。”
“道歉,季小姐什麽意思?”
季暄晴輕擰眉頭,淚水就流了下來:“這些天網上的事情都是真的,我的確是在遠澤哥哥和姐姐解除婚約之前就和他在一起了,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是我和遠澤哥哥是真心相愛的,他不愛姐姐,就算娶了姐姐,他們兩個人都不會幸福的。”
說著話,季暄晴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知道我不再怎麽解釋都是沒有用的,我願意和遠澤哥哥分手,出國呆一段時間。”
看到季暄晴這段采訪的時候,季雲舒正在陽台裏麵坐著吃水果,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季暄晴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網絡的記憶並不會很長,她出國呆一段時間,再回來,這國內的事情也就很快就會煙消雲散了。
而她現在根本就見不到顧遠澤,就借這個集會,讓他看到自己多麽的委屈,這樣也能夠讓顧遠澤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
這一招用的真的是好啊。
季雲舒關掉了視頻,輕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