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裝的季雲舒跟著顧遠川出現在酒會,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等著見顧遠川的女人都嫉妒的看著季雲舒,冷哼著出了聲:“你們說這季雲舒到底是什麽本事,竟然能夠在顧大少的身邊這麽久?”
“她當然是個有本事的,要是沒本事,又怎麽可能剛剛從顧二少那被解除了婚約,立馬搭上了顧大少?”一個身穿粉色禮服的女子喝了一口香檳,眼眸中滿是不屑。
方才的黃衣女人繼續開口:“還沒這麽簡單呢,她啊做了這些事兒,還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自己妹妹的身上,自己倒是成了一個無辜的人。”
“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怎麽可能無辜啊?”粉衣女人輕哼一聲,繼續喝酒。
這些話,季雲舒當然是沒聽到,他挽著顧遠川的手,和一群人問好,隻覺得自己都要笑僵了。
好不容易都把這些人送走了,季雲舒拉著顧遠川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臉都給我笑酸了。”
“可是你答應我要陪著我來這裏的,你可不能臨陣脫逃啊。”顧遠川看著她的動作,抿唇輕笑。
季雲舒轉過頭,白了他一眼:“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臨陣脫逃了,我可是季雲舒誒。”
雖然她是真的不想要麵對這樣的場合,但是她也清楚,自己今天必須在這裏表現好,才能夠讓所有人知道,她還是顧遠川的妻子。
“顧總,好久沒見到你了。”
兩人剛說著話,剛才議論季雲舒的黃衣女子就走了過來,一臉諂媚的看著顧遠川:“我可是一直都很想顧總呢。”
顧遠川冷冷看向她,眼眸中滿是疑惑:“你是誰?”
黃衣女子沒有想到顧遠川竟然完全不記得自己了,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還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顧總貴人多忘事兒,我們之前見過幾麵的,我是程家的程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