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親眼見過這兩孩子的親密,但向洪昌還是不敢相信!
非要親口再問問。
向晚聽著,也沒有多餘的解釋,直接從包包裏拿出了自己的結婚證,放在父親跟前的案上。
向洪昌愣了一下,拿起紅色的小本本翻了一下,眼神有抖動,“戶口本一直在我這兒,你……”
“江秋荷給我的。”向晚打斷他的疑惑,直接給出了答案。
“你!”向洪昌聽她這麽稱呼,當下就要發飆,可是礙於還有賀廷之在場,怒氣瞬間收了一半,但還是厲聲嗬斥著,“沒大沒小的!你江阿姨這些年也為你做了不少,你就不能體諒她一點?”
這話對於向晚來說,猶如針刺在心髒上。
是尖銳的疼。
她冷冷一笑,反問道,“為我做了不少?因為她的女兒沒辦法出國,就生生不許我出國念書?我才住校多久,就把我的房間改成了她女兒的衣帽間?”
“……”向洪昌被問住。
向晚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給向晚安排好了將來中學要去國外念書。
結果等到江秋荷進了門,知道向晚要出國念書,就一定要讓淩雪兒一起去。
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淩雪兒不去了,江秋荷就說兩個孩子分開了會生疏什麽的,非是勸說向洪昌不送向晚去國外。
這會兒向洪昌自知理虧,也就沒敢接話,隻道,“家裏有好好的房子你不住,你偏要去住校!怪得了誰?!”
言下之意,是向晚自己先走的。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些,向晚的情緒就更加激動了,“那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好好的家不住,非要去住校?!”
與其天天在家看那三人的嘴臉,向晚選擇主動離開。
可事實證明她實在是太天真。
就算她離開了,江秋荷還是想方設法的使壞。
舅舅的那件事兒,江秋荷可是暗中推波助瀾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