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清淡,恍若山澗流動的潺潺清泉,奇跡般的安撫了向晚那顆瀕臨崩潰的心。
她回眸看他,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
賀廷之朝她微微點頭,示意她不用擔心,這裏交給他就好。
向晚原本沒打算走的,可見他這樣,也隻好起身,往門外走了去。
她繼續留在這裏,估計會和父親吵起來也說不一定。
向洪昌眼見自己的女兒這麽聽麵前這小子的話,心裏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當下便把老臉一橫,氣呼呼的就坐下了。
向晚走後,這偌大的書房內,就隻剩下賀廷之和向洪昌兩人了。
賀廷之優雅的往後深靠在椅子內,深諳的黑眸不動聲色的落到了向洪昌的身上,不鹹不淡的說道,“嶽父何必動這麽大的肝火,我和晚晚是自願結婚。”
“哼。”向洪昌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對女兒的不滿也轉嫁到了賀廷之身上,“你賀家要是知點禮數,就不該把這事兒悄無聲息的給辦了!”
這話明麵上聽著像是在責怪賀廷之沒給向晚一個像樣的婚禮,但實則,卻是在指責賀家人不懂規矩。
向洪昌在賀家吃閉門羹的時候,賀廷之才是個牙牙學語的奶娃娃,哪裏會知道這些許多淵源。
不過這會兒聽著,倒覺得向洪昌對自己多了很多莫名的敵意。
“事出有因,婚禮日後我自然會補上。”賀廷之答了一句。
向洪昌卻不依不饒,“說的好聽!但凡是要點臉的人家,都不會如此行事!”
這是擺明了說賀家不要臉了……
聞言,賀廷之的眉心,微微皺緊。
冰冷的寒意,帶著強大的壓迫,從他周身溢出!
現在這個年代,提前領證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兒。
沒有給雙方的父母提前打招呼,的確有不對,但賀廷之已登門拜訪,並且承諾會給向晚一個婚禮,可向洪昌還是如此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