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負責給每片布上繡出規定的花樣,按月領工資。
一進車間她就看到自己的工位上安排上了人。
詫異的撇了眼四周都沒有看到組長的身影,於是她直接走過去就問:“你誰,怎麽在我的工位上?”
眾人看拚命三郎來了,都停下手中的活,看熱鬧。
其中有兩個想去勸說的都被拉住,示意別多管閑事。
那人也就停了下來,隻是目光緊隨著時清。
“我叫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是我的工位。”
工位上的女人穿著緊身的旗袍,衣服上麵繡著一朵青蓮。
腿間叉口開到腿根,若隱若現的,十分的誘人。
此刻慢條斯理的鼓搗著她手裏的繡針
動作嫵媚的很。
“你的工位?你現在用的是我的東西,繡的都是我沒有完成的作品,怎麽就成了你的東西?”時清冷眉看著這朵頂著花亂竄的女人,氣的想笑。
“你的?這裏所有的東西都公司的,跟你有關係?”
“既然被開除了,那就馬上滾,可別耽誤我工作。”吳燕冷哼一聲,才不怕時清,反正她都被開了。
要是敢對自己怎麽樣,她就叫保安。
“你說誰被開除了?”
她不就昨天,今天請假了麽,怎麽就至於被開除了?
想到朱風華平日裏勾三搭四的樣子,她心中有了定論。
肯定是因為潛規則自己不成,報複自己幹的。
“時清,上午的時候你爸媽來過了,在辦公室裏跟主任吵一架,這吳燕就來頂你的位置了。”
旁邊的人看著即將爆發的時清,立馬拉住了她。
時清聽到這話,二話不說朝辦公室走去。
此刻的辦公室,朱華風剛吃完飯在午休,冷不盯的被推開門,嚇的差點去見了閻王。
等看到人後,他怒火咆哮:“時清,你要幹什麽。”
前腳送走了對胡攪蠻纏的貨,現在又來了個更潑辣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