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氣的冷笑,眸都黑沉的發亮,“姓朱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袋裏想的什麽。”
“不就是說我對你平日裏的暗示無動於衷麽?”
“怎麽,那吳燕就上了你的床,迷著讓你把我的工位讓了?”
全廠誰不知道她的工位屬於地段比較好的。
排頭就能拿到最好的布料,繡些簡單的樣式都不會費精力。
其他工位就隻能撿別人挑剩下的,要修補,修補完了才能繡,計件就拿不上來,隻能吃點保底的工資。
全廠的員工很多人都盯著她的工位。
朱風華眯了眼:“你不要亂誣蔑人,否則我告你誹謗。”
“告我?”
“你去啊,我告訴你,你要不告我,我就告你調戲公司員工,看看誰比誰慘,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我幹不了,你也幹不了。”時清是屬彈簧的,你壓的越深,她反抗的越深。
你不壓了,她反而不知所措了。
現在這朱風華就是個軟棒槌,看著嚇人,實則軟的要死。
時清才不怕他。
“凡事講證據,時清你胡說八道也要有個度。”朱風華就一口咬定她沒有證據,腰板挺的十分直。
“證據?我多的很。”時清拿出平時的錄音,裏麵朱風華的話十分露骨,讓朱風華臉色驟然一變,咬牙切齒的咆哮:“好你的時清,你居然錄音。”
這女人腦子到底什麽構造,居然還會幹這事。
“有事好說,你的工位我給你留著,你別把這錄音交給公司。”朱風華眼珠一轉,立馬就放了軟。
好言好語的賠笑,就想著把錄音哄來刪除再收拾她。
“哼,你這破工廠老娘還不幹了,你把我的工資結給我,這事就算完了。”時清想著自己要開淘寶店,反正也要單獨繡,到時候再租個房子就行。
這工廠,她本來也不打算長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