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我已經老了,隻想安穩的度過晚年生活,逝者已矣,你不該沉著於過去。”邱培方放下茶杯,語氣帶著濃重的緬懷。
蘇城知道是套不出什麽了,便淡淡一笑:“邱老說的是。”
“四爺,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事不要去查,對你沒有好處。”邱培方看著那和蘇耀庭如出一轍的樣子,不忍心他重蹈覆轍,忍不住開口勸解。
“看來邱老還是知道點什麽。”蘇城微微抬頭,凝視著他的臉。
這時,白木急匆匆的進來,看向他:“爺,出事了。”
“今日有事先失陪,改日再約。”蘇城眸色一深,看著邱老淡聲道。
“四爺您忙。”邱老哪敢留人,起身送他離開。
等到他走後一張臉沉了下來,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今天郭林凱帶著少夫人的父母去了少夫人那,然後少夫人被打傷了,現在應該到市醫院了。”
路上,白木的話還沒說完,麵前的人陡然停下,矜冷的睨他:“誰動的手?”
“少夫人的爸。”白木不認識時建國,聽毛波擦邊的提起過,不太了解這人。
當知道消息時,他也是震驚的,什麽爹能把自己孩子打傷的?
“他怎麽知道清清店鋪的地址?”
一聽說時清受傷,蘇城步伐加快,拉開車門直接上車。
修長的手利落的轉動著方向盤,車子一個猛的後退,急速衝到了馬路上。
車輪因為速度在地上摩擦出黑色的輪胎印…
“是郭林凱。”他覺得這人腦子肯定秀逗了才會找時建國幫忙。
看來兩年前的警告還是沒起作用。
“活的不耐煩了。”蘇城握緊方向盤,腳下猛踩油門,朝醫院奔去。
當他趕到醫院的時候,時清的額頭上已經處理好了,包了一的白紗布,臉上,手血是處理幹淨了。
就衣服和褲子上的血還鮮紅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