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讓時清心驀然一痛,想追出去,可腳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動不了。
就那麽看著他離開,消失在門口。
祝雨蓮看他走了,進門看見時清在發呆,放下溫水瓶子道:“清清,你跟蘇先生怎麽了?”
時清胸口悶的痛,加上頭暈她難受的更嚴重,“雨蓮姐,我跟他要離婚了。”
說道這兩個字,她心裏更難受。
她又不是爛情的女人,為什麽就僅僅的兩段感情都是這麽無疾而終?
“為什麽?你們感情不是很好嗎?蘇先生對你關懷備至,悉心嗬護的,為什麽要離婚?”祝雨蓮不解,蘇城這她不清楚,但單看對時清,那絕對是愛慘了的。
為什麽還想著離婚呢?
時清歪頭問她:“兩個人若是身份懸殊太大,也能在一起嗎?”
“若相愛為什麽不呢?”
“可,門不當戶不對,終究是不配啊。”時清蹙眉,這個很重要的好不。
“你很優秀,你隻是缺少發揚光大的機會,況且你現在在提高自己,為什麽要妄自菲薄呢?”
“還是說,你覺得兩個人相愛就看門第?”祝雨蓮搖搖頭,給她重新換了瓶藥水後坐在她的麵前細心開導。
“那當然是感情重要,可…”
“你有了答案了為什麽還要猶豫呢?”
祝雨蓮摸了摸她的頭,認真道:“蘇先生是良配,得好好抓住才行,你想別的女人在他的身邊,你不難受呀?”
時清蜷縮在**,難受的想哭:“可他剛剛被我氣走了。”
“嗬嗬…氣不走的。”祝雨蓮看人不說十拿九穩,但蘇城絕對不會走。
“我不了解他,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氣走。”時清說到這,聲音更悶了。
**
醫院門口,白木過了良久才問:“爺,時建國被抓了,要放出來嗎?”
畢竟是他的丈人,總不能一直關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