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時清不想跟他有牽扯,甩下一句轉身就離開。
毛波被懟了句沒有生氣,反而亮了眼睛:“有性格,不愧是四爺的女人,比起杜柔那賤貨,夫人可是百裏挑一的一朵花。”
提到杜柔,他狹小的眼睛裏皆是狠辣,等他出院先,一定廢了她。
時清剛到醫院的大門口就看到郭林凱在往裏走,果斷的從另外一道門離開。
江然的車在那一刹那停在了門口,時清沒敢停留,貓著身子鑽進了車:“然然,快走。”
江然不疑有他,連忙踩著油門就離開。
樓梯上的郭林凱聽到了汽車的引擎聲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就隻看到時清的一背影,當他追去時車已經飛奔離去。
他無奈,不得不打道回府。
當他渾渾噩噩的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家外停了輛搬家公司的車,裏麵進進出出的人在搬東西。
他家什麽時候搬家了?他怎麽不知道?
甩開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大步衝進家門,“爸媽,咱們家這是要搬去哪?”
郭家客廳裏,郭開華摟著哭泣不止的妻子,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腦海裏還在想自己最近到底得罪了誰,會被這麽針對。
郭母看到兒子回來又撲到他的懷裏,嚎啕大哭:“凱兒,咱們家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兩個小時不到公司被收購,股票驟跌,之前簽約的公司全部都要求解約,我們破產了!”
說完她還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這住了快十年的家,哭的更厲害,“這房子為賠償別人的損失也作了抵押,要我們今天之內搬出去。”
晴天霹靂!
郭林凱腦海一片空白,喃喃道:“怎麽會這樣?”
“你最近在外麵到底瞎搞些什麽?”郭開華思前想後自己都沒有得罪過誰,那麽唯一得罪人的可能就是他的兒子了。
十年前他開了間小公司,規模不大,但足以撐起這個家,經過十年的時間他走到公司上市很不容易,眼看輝煌的大門還沒有打開,就掐在搖籃裏,他怎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