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錄音。”明薔隻覺得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看著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小型錄音器,讓眸底的嘲諷愈發的濃烈。
她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那個女人明知危險卻還要來赴約,原來是有了這樣的心思,想要錄下她的犯案過程?然後呢?去找警察,去找律師?
“笑話!”她輕哼一聲,雙手環胸。
方逸清順手將那個錄音器揣在兜裏,撫順陸思琪額角的碎發,在看到沾著**的頭發時,眉頭明顯緊蹙,格外疼惜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在站起身的那一刻,所有的柔情在瞬間收斂,冰冷淩人的氣息迸發出來。
他邁著悠閑的步伐,步步走向那個滿眼諷刺的女人,他的步伐極穩,漫不經心中透著堅定的力度。
明薔不由自主的慌張起來,陰影慢慢的籠罩,她眼前的光被慢慢的吞噬,隻有男人微挑的嘴角,暴露著可怕的危險。
她深吸一口氣,瞧了瞧站在一邊的保鏢,這才有了幾分底氣,至少現在是她占優,她可以輕易的將方逸清和陸思琪都帶走。
這樣想著,她邊勾唇一笑,出聲嘲諷,“方逸清,你到底喜歡這個女人什麽呢?我可從沒見過這麽幼稚的人,幼稚的……”
“可笑!”她笑的愈發放肆,輕蔑的目光投在陸思琪身上。
她以為靠著一個錄音就能扳倒她嗎?甚至還為了這個精心謀劃許久,殊不知她揮揮手指,就能叫她費盡心思取得的證據煙消雲散。
“可笑嗎?”方逸清低低的重複著,如同古老留聲機中傳出的沙沙聲,低沉磁性。
“是啊,她以為自己很厲害吧,其實都是無用功,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在商界混到今天的!”明薔不以為意,隻當方逸清在附和。
“我並不覺得。”方逸清話鋒一轉,聲音淩冽,清冷的眉眼低垂,黑曜石般的眸子晦暗不明,他背著光,慢悠悠的開口,“我想這錄音器中所有的證據都會起到他們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