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清依舊是那般冷言冷語的模樣,從愛上他的那天起,她便覺得他是一潭死水,任憑她如何掀弄,愣是掀不起半點的波瀾。
而此刻,她卻親眼見到,他冷清的眸底閃過一絲柔情,那抹柔情像是劃在她心尖上的利刃,叫那顆為他守了多年的心流血不止。
那些艱難苦澀的日子,她隻有在心裏默念著他的名字,在腦海中刻畫著他的樣子,方才能熬過來,可現在,她又算什麽呢?
“明薔,你好自為之。”他還是那般決絕,甚至不屑於多看一眼,留給她的隻有灑脫的背影。
“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他的聲音是那般冷,如同數九寒冰,冰封萬裏。
方逸清走到陸思琪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將她打橫抱起,他的外套披散在她的身上,將她安安穩穩的護住。
男人的身姿挺拔,而他懷中的女人,正合著眼睛,看起來是那般的乖巧,柔和的日光散落在他們的身上,光芒流轉,一派靜謐美好。
明薔倚著身後的凳子,靜靜的瞧著,直到那美好刺傷了她的眼,眼淚潤濕了臉頰,她瞧著他摟著她,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
“攔住她們!”她大喊出聲,用盡全部的力氣,像是瀕死野獸的哀嚎,慘厲的絕望的。
她早就看出來了,方逸清不愛她,就像陸思琪所講的那樣,他的柔情從來吝嗇給予她半分,可那又怎麽樣呢?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擁有!
“把那個女人殺了,不,給我先奸後殺!”她發瘋般的嘶吼著,極盡惡毒的詛咒著,不過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罷了。
站在原地的男人沒有聽從她的命令,反而慢慢的朝她靠攏,將她整個人圍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麽!我讓你們攔住他啊!”她氣急敗壞道,瞧著男人馬上就要走出去,不甘的咬牙。
“明薔,你想回英國嗎?”方逸清背著身,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一計定身符,叫憤怒發狂的女人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