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圈子向來如此,身份永遠與金錢畫上等號。
秦昱風提醒道:“她這個人現在腦子不怎麽清楚,以後你要是私底下遇見了,就給我離她遠一點。”
阮之晴小雞啄米般點頭,兩人並肩往外走,阮之晴忽然又接了個電話。
“西城?”她停住腳步往回望:“你在哪呢?”
秦昱風也不走了,站在旁邊靜靜的等待她電話打完。
阮之晴聽完了對方的話連應了幾聲才將電話掛掉,一抬頭便看看到秦昱風虎視眈眈的表情,頓時嚇了一跳。
“幹嘛這樣看著我?”
他陰鬱著張臉:“要去跟莫西城吃午飯?”
“不去了。”阮之晴揚了揚手機:“他臨時有個會議要開。”
秦昱風臉色才算好些,阮之晴想了想還是解釋道:“我跟他隻是朋友,普通朋友,你不用這麽忌諱,如果真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他並不是忌諱,隻是純粹的……妒忌那個男人陪在他們母子身旁那麽多年。
“那個……”阮之晴看著路邊光禿禿的樹枝,寒風吹過來,她將雙手抄回衣服兜中。
兩人並肩而行猶如閑庭散步,她醞釀了一番後輕聲發問:“找骨髓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秦昱風本來也沒打算隱瞞她太久:“人已經聯係到了,正在安排回國的事宜,等他回來了就請他過來做配型。”
除此之外也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急需待做,秦昱風看了眼腕表:“你先回去,我有事情去辦一辦。”
秦家老宅。
黑色賓利駛入車庫中,管家按站在門外打開門,黑色的皮鞋落在地麵上,再往上,定製的黑色西裝褲包裹著長腿。
指節分明的手扶在車門框邊,男人略微低頭從車裏下來。
管家在旁邊喚了聲,他臉上帶著慣有的笑容:“二少爺,老爺子正在西房,我來領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