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清關係是我最後的忍耐,如果您執意阻攔我……”秦昱風停頓了下,唇角淡淡一撇:“到時候兩家顏麵恐怕更不好看。”
秦昱風所提的這件事情在老爺子預料之外,他這一生碰過的陰謀算計數不勝數。
阮芷柔真是這樣心思陰暗歹毒的女人?以她平時在自己麵前溫順恭良的表現,如果事情屬實的話這樣心機深沉又能興風作浪的人,的確不適合嫁入秦家做兒媳婦。
秦老爺子鬆口道:“如果我和阮紹岩聯係聯係,若你要公開,我勸你最好還是做得委婉些。”
時差八個多小時的海外某國,阮紹岩懷中攬著從某會所帶回來的漂亮女人睡得正沉。
年紀大了體力大不如從前,他折騰沒多久便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身經百戰的會所姑娘確定他睡熟之後從男人懷中起身,嘴角一撇,不著寸縷在房間裏走動。
她動作十分輕巧這邊翻翻那邊看看,走了一圈,既沒有在房間裏麵發現什麽比較有價值物品的東西。
目光落在地下亂成一團的衣服上,男人褲兜露出皮包一角。
女人眼睛閃過一道亮光,走過去蹲下身,將皮包從口袋中拿出來。
還沒來得及打開便聽到了嗡嗡聲,她視線掃過去,黑色手機和黑色褲子融為一體,不等她反應過來,便鈴聲大噪。
女人潛意識地將錢包丟到旁邊去,撿起手機。
恰好**的阮紹岩也有轉醒跡象,女人連忙將手機遞過去同時躺到他身側,大腿從床邊垂落下來,腳尖一踢將皮包踢到不起眼的角落裏。
女人推了推他,操持著口音變扭的中文道:“阮先生,電話。”
阮紹岩睡得正沉,皺著眉頭睜開眼滿臉不爽,咕噥著道:“哪個狗東西這麽不識眼色,大半夜給人打電話。”
接過手機定晴一看,瞬間吞下了所有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