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柔也是賭一把,她根據穀永安對自己的情緒反應,賭一把他會站在自己這邊。
她半醉半瘋癲,把著人哭哭啼啼地講訴自己會到阮家這些年兢兢戰戰的做人。
講她伏低做小,為了討好父母而去各種討好秦家人。
講秦昱風冷麵無情,利用完了她就將她拋之身後,並且在背後指使一堆媒體過來造謠汙蔑她。
說到動情之處阮芷柔似乎眼淚都要哭幹了,他傾訴著自己精神上的壓力,同時又帶著穀永安回憶起過往。
兩人不知不覺間糾纏到了一起,阮芷柔柔軟的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任由穀永安情迷意亂的唇舌遊走在自己身體上。
阮芷柔抱緊他,將下頜靠在他肩頭,略有些得意地笑來。
為自己穀永安的影響而笑,也為自己的魅力而得意。
果然她沒有壓錯,穀永安心底還是喜歡她的,依然為她的身體所著迷。
這樣的男人又是阮之晴的救命稻草,如今掌握在自己手中,阮芷柔簡直暢快的不行,真是蒼天有輪回,報應饒過誰!
……
忐忑不安的等待了兩三日後,終於等到了在醫院見麵的這一天。
臨出門前小楓便感覺到了父母之間氣氛不一樣,兩人的不大說話。
他還以為他們吵架了,於是耍寶老半天,想逗阮之晴笑。
很可惜今天母親不怎麽給麵子,他小眉頭一擰憂愁地當起和事佬:“你說你們都多大了,可不可以不要鬧脾氣嘛。”
阮之晴回過神來:“你說什麽?”
原來剛才他一個人表演了半響,根本沒有博來媽咪的關注。
“沒說什麽!我生氣了!”
穀永安還是同之前一樣早到,今天的他確是麵色不大一樣。
溫年一眼看過去職業病犯了:“穀先生昨晚沒有休息好?”
正在走神的穀永安回過神,沉沉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