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永安在外麵停留了很久,目送著那一家三口在自己眼前消失,他靜靜地在車中坐了許久才回到家去。
進門沒多久,房門便被敲響了。
他開門一看竟是阮芷柔,興許是來得有些匆忙,她漂亮的卷發都沒來得及打理,略顯蓬亂地披在身後,小臉略顯蒼白:“永……永安。”
穀永安溫聲道:“進來吧,外麵冷。”
阮芷柔進屋裏脫下鞋,暖熱的空氣迎麵而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外麵還在下雪,你不是生病了嗎?怎麽過來了?”穀永安端來一杯溫熱的水遞給她。
阮芷柔接下,捧在掌心不忘向他道謝:“謝謝……”
他淡淡一笑,看著阮芷柔的目光深沉而溫柔:“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麽客氣嗎?”
她捧著杯子像是不知該做什麽反應,蒼白的小臉浮起一絲紅暈,讓穀永安越看越中意。
他看了眼外麵:“我看天氣預報中雪轉大雪,中午一起吃個飯吧,下午天氣好點再走。”
“其實我過來是有事情想問你。”
穀永安從容地在她對麵坐下:“你是想問秦昱風他兒子的事吧?”
阮芷柔眼睫低垂顫了顫:“抱歉,我那天晚上喝多了說的話不作數,不管怎麽樣,那都是我們成年人之間的事了,不該去連累一個孩子。”
“我尊重你所有的決定,你不必考慮我的想法。”
穀永安卻搖頭:“我今天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我不會給那個孩子捐骨髓的。”
她一震,抿了抿唇:“永安,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不要做事讓自己為難的事。”
“並不為難,如果那個孩子的父母是另有其人,我真的會考慮給他捐,可偏偏那麽巧,竟然就是秦昱風和阮之晴的孩子。”
他說道:“如果我沒有去了解那些事情,真的給他捐獻了骨髓,對你來說才是最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