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在醫院裏躺著,傷情在一天天地好轉。
這樁案件並不難辦,秦昱風安排的律師擬提告黃飛綁架一事,,如果立案,那麽同夥王建左便成了再逃同犯。
介於黃飛不肯鬆口阮之晴傷人,再加上沒有足夠確切的證據證明阮之晴,他也沒有和解的意思,這樣拖扯的後果對於阮之晴來說比較麻煩。
加上最近因為媒體環境的原因,所有私下找關係的路子都不好走通,警局隻能明著辦案,跟秦昱風請來的律師交接處理事情。
如果弄不好,可能會留下案底這樣的汙點。
秦昱風專門請了律師過來,自然是不可能讓阮之晴留下案底,於是一邊和黃飛做拉鋸戰,一邊準備證據起訴黃飛。
黃飛態度看起來十分無所謂,哪怕知道自己要被起訴也十分不以為然。
他舒服地躺在醫院裏,自覺得過著如同度假一般的日子,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有享受過這樣舒服的時刻,住院有人幫著交錢就算了,賬戶裏還有著兩百萬的巨款。
告他?
他才不怕呢,等能下地之後趕緊把錢取出來,卷包袱跑路才是重事。
想來這筆生意做得的確劃算,他們想找自己綁架阮之晴證據,
黃飛從沒有見過自己竟然有那麽足智多謀的時刻,從籌謀綁架開始,他便算好了一切。
如今車裏的行車記錄儀也被他破壞了,車內使用的蚊香也早就被他消除掉,內飾都被拉去洗了一通。
警察不是事事都講究什麽證據嗎?
他也算是進出過好幾回警局了,對他們這辦事的流程早就了如指掌,為了以防後患,早就將該弄的事情全部弄好。
當時一方麵也是怕自己被秋後算賬,一方麵也是為了能夠順利的要挾阮芷柔,沒有證據,就算走法律你拿什麽辦我?
黃飛舒舒服服地躺在病**,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護工準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