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提醒道:“前一段時間你女兒可是花錢買人去恐嚇要挾自己的養母和哥哥,她養母多可憐!幾年前因為她爬老男人床的事情,被對方老婆發現差點被弄死!還是她養母自己想辦法到處求人,幫她頂下了這樁事情!還被打的半身不遂現在跟個廢人似的!”
“你說我這個事情要是宣揚出去有多少人高興聽?從貧民窟裏爬出來的蛇蠍心腸的女人!搖身一變變成了豪門千金,溫柔可愛楚楚可憐!我呸!”
他笑嘻嘻道:“阮總真的做了親子鑒定嗎?別來我這找事兒了!我和她可是銀貨兩訖!我收錢辦事,你自然也無權來找我麻煩!”
看著阮紹岩臉色震動逐漸鐵青,黃飛越發覺得意張揚。
其實這些事情也是楊俊告訴他的,除了楊俊挨打,並且家裏遭人騷擾的事,阮芷柔的過去黃飛也是一知半隱有聽說,但詳細的並不知情。
阮紹岩額角的青筋繃起臉色難看,嗬斥道:“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不相信嗎?不相信自己回去問你女兒!”黃飛絲毫不懼:“等問清楚了你再找我對峙!”
“噢,要是不相信你盡管去東林村問問!”他報出一個地址:“楊俊一家生活了將近十年,他們家的事情鄰裏鄰居的絕大部分都知道!”
阮紹岩沒料到自己走這麽一遭,居然會聽到這樣的大料,心中驚疑不定卻也沒表露出來,隻拉著一張臉甩手而去。
隨著人走開,黃飛也暗暗地鬆口氣。
他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在這邊久留,這左一個威脅,右一個威脅的。
萬一兩家子真的想了什麽陰損的法子對付自己,那他豈不是真的得死翹翹!
合計一番,黃飛決定連夜出逃。
夜晚降臨之後,等待查完房,黃飛便偷偷地收拾東西,忍著痛摸著夜色離開醫院。
早知道他就讓阮芷柔給現金了,黃飛取了兩筆巨款,用分別將手裏的錢存到不同名字的銀行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