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阻止他捐獻骨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阮芷柔雖然覺得跟他重溫舊愛的確是浪漫而美好,但感情這種東西都是荷爾蒙控製,初初幾天重溫當時未能完成的遺憾,的確滿足了她當時求而不得的念想。
但阮芷柔壓根就沒打算過要和他長期發展,對於楊俊的事情,穀永安的質問不休讓她覺得十分煩悶。
“有這個必要追根究底嗎?你不是說了隻要我過得好就行了?那麽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過去的事情我不會再提了,總是那就是非常使我難過的事,而楊俊一直在拿那件事情威脅我!現在躺在那裏不動就是對我來說最為幸福的事!”
阮芷柔放在桌上的手機振動個不停,她走過去瞥了眼來電號碼,關了靜音放入上衣口袋中。
她語氣平淡,不帶感情地道:“楊俊的確救過你,不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這麽一份救命之恩的記著是好事,可這多年期間你也沒有為他做過什麽,現在何必為了他的事情而傷心不已?”
穀永安何止為了她的事情傷心,更難過的是聽到阮芷柔自己承認是她親自動的手,殺一個人對她來說如此不值一提。
並且這個人還是那從小一起長大的兄長,對於生命她沒有絲毫的敬畏之心,對於犯罪,她沒有絲毫的悔過之心。
甚至對於那個可憐的楊俊,阮芷柔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抱歉!
手機還在口袋中繼續震,阮芷柔眉頭微擰繼續道:“你不是後天的飛機回國?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也可以幫你把改成明天,我記得波德爾城明天剛好有一出名家畫展,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幫你拿到票。”
穀永安不可置信地問:“你這是在趕我走?”
“什麽叫做趕你走?我隻是幫你合理安排一下時間,免得你操心這麽多的事情晚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穀永安怒上心頭:“我不去什麽畫展我就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