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猶豫地承認還是否認時,秦天昊突然說了一句:“我不僅知道她,還知道你是給阮念楓捐獻骨髓的誌願者。”
穀永安頓時愕然而驚訝:“您怎麽知道?”
秦天昊從容地道:“因為我是秦昱風的大哥,阮芷柔曾經是我的未來弟妹。”
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巧合,穀永安尷尬一笑不知為何多餘地解釋了一句:“我們是最近重逢才在一起的。”
言下之意,是在秦昱風與阮芷柔解除婚約之後才在一起的。
秦天昊心中有些好奇,阮芷柔怎麽會跟秦昱風好不容易找到的誌願者扯上關係。
今天如此湊巧地知道了他們二人的情侶關係,因而秦天昊便能輕易地猜出來,麵前這個男人為什麽突然反悔捐獻骨髓的事情,想必這中間必然有阮芷柔的手筆。
他佯裝不知地探聽道:“我可以向您問問,為什麽您當天突然反悔不想給孩子捐的事情嗎?”
見穀永安眉頭微擰,秦天昊便安撫道:“沒有其他意思,純粹隻是探聽一下。”
穀永安也從阮芷柔那邊聽過,她姐姐出軌麵前這個男人被抓奸在床從而導致離婚的事情。
這麽複雜的關係……
他原本是不打算說的,經過今天被阮芷柔這樣對待之後,穀永安忽然覺得疲憊。
在寒冷的深夜裏,手邊的咖啡似乎成了心中慰藉的溫暖,穀永安困惑而不解。
明明自己對阮芷柔是付諸了真心,為著她考慮從她委屈的角度出發,才拒絕為孩子捐骨髓。
拋開愛憎不講,自己為了她而選擇漠視一個生命。
可在她眼裏……
仿佛什麽都不是一般。
看著穀永安沉默著一言不發,秦天昊以為他並不想講正欲開口收回方才的話時,穀永安忽然說了。
他簡單地說了下緣由,秦天昊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什麽阮芷柔能讓這個男人突然放棄給阮念楓捐獻骨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