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沒有回轉的餘地。
事實上在很久之前就沒有回轉餘地,她一顆心就不曾旁落過,莫西城暗嘲心中蠢蠢欲動的那些暗黑想法。
調整了下情緒,他再抬眸麵上依舊是霽朗的微笑,如大哥哥般揉了揉阮之晴的發:“我不能左右你的決定,隻要你覺得對都行。”
他將藥交到阮之晴手中:“你跟他說孩子的情況了嗎?”
阮之晴搖搖頭:“還沒講,目前也還沒跟孩子說,他就是孩子的爸爸。”
莫西城沉吟道:“也許也不是壞事,以秦昱風的能力,應該可以有更多的渠道找到適配的骨髓。”
財力往往決定能力,興許他做不到的秦昱風可以做到。
阮之晴低歎:“但願如此吧。”她晃了晃手裏的藥苦笑:“一會兒該向他坦白小楓的病情了。”
“總是要麵對的,去吧。”
家中氣氛有些低迷。
小鴨子都不愛叫了,蹲在角落瞪著黑溜溜的小圓眼睛左觀右望。
小楓坐在椅子上晃動著兩條小短腿,頗有心情地歪頭打量秦昱風:“你不高興了嗎?”
男人下意識去摸身上的煙,忽地反應過來這裏還有個孩子,生生忍住微抿了下薄唇,蹙眉:“沒有。”
“媽咪說不可以撒謊。”小楓不給他情麵地指出:“你臉色很難看。”
秦昱風目光落在箱子裏的小鴨身上,原本安靜的鴨子嚇得站起身來,不安地啾啾兩聲移到另一個角落繼續蹲下。
“你媽咪和那個莫西城……”
“他是莫叔叔!”
他輕咳,板著臉道:“我不需要叫他叔叔,他經常來看你們?”
小楓眼珠子滴溜溜轉,躺下身順著沙發滾到一邊:“不告訴你。”
秦昱風嘴角微抽,小破孩子心眼還挺多的,他倚過去長臂搭在靠背上誘哄問:“他送藥過來是給誰的?”
“也不告訴你!”小楓翻起身跑進房間避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