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
秦昱風冰冷無情道:“我從沒要求過你將感情栓在我身上,至於我護著誰和你沒關係,阮芷柔,這裏不是你鬧事的地方。”
阮芷柔淒楚一笑:“就因為這個女人給你生了個孩子,所以你就能將往事全部一筆勾銷嗎?”
她越是提往事,秦昱風臉色越是鐵青難看。
最忌諱的事情被這個不是好歹的女人反複提起,秦昱風心頭積壓的怒火更甚。
“你要還識得好歹就閉上你的嘴!”
“我快瘋了,快被她逼瘋了!”阮芷柔砸了手上的包,指著從房間裏出來的阮之晴大哭道:“我做錯了什麽要被她這樣一直傷害!”
“五年了!為什麽要回來?我好不容易可以擺脫掉當年的噩夢!我以為我好不容易能重新擁有一個愛我的母親和未婚夫!”
“我以為我的生活終於回到了正軌!昱風哥哥!這對我不公平!”
秦昱風隻冷笑:“對你不公平?阮芷柔,這五年你得到的還不夠多?”
他居高臨下看著崩潰的女人:“我之前說過,如今再跟你說一遍,你口頭上那所謂的婚約是阮家和老爺子私自決定的事與我無關。”
“從始至終,我從未對外親口承認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不用跟她比較什麽,這些年該得的你也得到不少了,妄想症過於嚴重就去治,哪怕我身邊的女人不是阮之晴,那也絕不可能是你,我秦昱風從來不是你的私有物!”
一番話將阮芷柔打擊的麵色蒼白如雪,她連連搖頭崩潰而絕望:“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如果沒有她,當初應該是我嫁給你的!”
秦昱風無情給予她四字:“沒有如果。”
阮芷柔恍惚的眼神落在他俊美的臉上,在來之前,她還幻想過能把阮之晴母子徹底趕走,然後盡早抓住機會嫁給秦昱風。
直到此時此刻,男人的每一句話每個眼神都像鋒利無情的刀子,狠狠朝她的心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