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的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暗淡下來,她跟蘇秦又不熟,對方可能就隻是隨口說說而已,於是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走到了一旁的周警官麵前,“周警官,現在可以讓我見見我的朋友嗎?”
“這……”周警官還是一臉的為難,“不如這位小姐先去問問謝先生吧,如果他同意的話,我這邊是沒有問題的。”
周警官的話景墨也聽到了,他咬了咬牙,麵無表情地對許惜瑤說:“走吧。”
兩人走出了警局,景墨走在前麵,許惜瑤走在後麵。許惜瑤看著景墨的背影,聲音淡淡地說道:“對不起景墨,寧然的事,我幫不上忙了。”
景墨咬著唇,回頭去看許惜瑤,眼神裏麵一片冰涼,“許惜瑤,你幫不上忙嗎?你有去嚐試過了嗎?你去求過謝銘琛了嗎?如果沒有,你憑什麽說你幫不上忙?”
許惜瑤的眸色暗了下來,景墨接著說:“這些年寧然為了幫你調查當年的事情真相,她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就算是你心裏對她有怨恨,也不應該這樣對她,你是不是覺得現在她被關進了警局裏麵你很開心?許惜瑤,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就是你做人的態度嗎?”
“夠了!”許惜瑤盯著眼前男人模糊的臉龐,聲音顫抖著:“景墨,我告訴你,我今天來看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要是真的冷血無情我就不會來這裏,還有,我說過我已經盡力了,你要讓我低聲下氣地去求謝銘琛,我做不到。別再說什麽寧然遭了多少罪了,這是她欠我的!”
說完她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實驗室。
醫院裏。
“總裁,有件事我不明白,”助理吳祁站在謝銘琛的身旁,十分不解地問道:“為什麽您非要起訴那個叫寧然的女人呢?齊小姐傷得並不重,我認為沒有必要追究下去的,但是她心腸向來不善,斤斤計較也情有可原,可是總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