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琛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他不緊不慢地將手中掐滅的香煙丟盡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才回頭來跟周雲說話:“周阿姨,說話是要有證據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了?”
周雲斜著眼睛睨他,冷哼了一聲,不客氣地說道:“謝銘琛,有些話講得太直接就沒意思了,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做了什麽齷齪事你自己知道!”
謝銘琛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眼神冰冷得好像是淬了一層冰,他就這麽狠狠地盯著周雲,好像下一秒就要讓她粉身碎骨。
周雲被這樣恐怖的眼神盯得身體有些發抖,可還是忍不住說下去:“怎麽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嗎?心虛了嗎?謝銘琛你別以為你有多了不起,說到底你還是一個離過婚的男人,我還替我家珍珍覺得不值呢!”
身旁的齊天嚇壞了,一個勁兒地給周雲使眼色,拉著她的衣袖,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銘琛,你阿姨就是太擔心珍珍了,一下子沒有控製好情緒,你別放在心上啊,我一會兒一定好好說她。哦你是要回公司去嗎?你先回去吧,我們一家人留在這裏照顧珍珍就可以了,你不用擔心。”齊天好聲好氣地跟謝銘琛道歉,可是他的臉色還是陰沉得像是烏雲密布一般,極其難看。
謝銘琛盯著周雲那張清白交接的臉,聲調不高卻透著一股瘮人的陰冷,“阿姨,你要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家女兒,大可解除婚約,我無所謂。”
他說完邁開修長的雙腿,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個樣子,說明謝銘琛是很生氣了,大吼大叫並不能代表他很生氣,他很生氣的時候就是現在這一副冷漠無所謂的樣子。
齊天狠狠地瞪著周雲:“你剛剛在幹什麽,好端端的幹嘛要說那些話,我們費了多少周折,好不容易終於珍珍要跟謝銘琛結婚了,你來跟他翻臉,你這不是害了珍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