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哪個?”謝銘琛成心調戲她,她每說一句話,他都要挑刺,“許小姐,咱們已經坦誠相見那麽多回了,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的了,何必說得那麽隱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哦,甚至你都已經是有孩子的人了。”
許惜瑤聽著他成心跟她過不去的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她咬了咬唇,垂下眼瞼不去看他,隻是淡然地說道:“不可能,我都已經……檢驗過了的。”
謝銘琛的眼神帶著很濃厚的邪氣,定定地盯著她,“對啊,你檢驗到的隻是你的感覺”
“我……”許惜瑤抿著唇,“我又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許惜瑤!”謝銘琛咬著牙,恨恨地說道:“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許惜瑤的心髒跳了跳,負責一輩子是什麽意思,她該不會是要她替他暖一輩子的床吧。這不像是懲罰,反倒是有幾分……表白的意味。
她輕輕地咳了兩聲以掩飾臉上的尷尬,然後不露聲色地轉移了話題,“你擦好了吧?我要下去吃飯了,再不吃飯我就要餓死了。”
“沒擦好,還有一個地方沒擦。”
許惜瑤,“……擦好了的,我要下去吃飯……”她說完伸出手來就要去撿被謝銘琛扔在床邊的裙子。
謝銘琛堅決地把她按了回去,眼神定定地看著她
許惜瑤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麽表情,她隻知道此時此刻她的臉很燙,“還有什麽地方沒擦我自己擦就可以了,我隻是骨頭有些散了架,不是沒有手沒有腳的人。”
謝銘琛挑了挑眉,還是不依不饒,“我說了,你二選一。”
許惜瑤實在是羞惱得厲害,這個男人還講不講理了?如果她現在不依,那他就馬上朝她撲上去,如果她現在依了,那他就飯後朝她撲上去。
所以,不管她現在依還是不依,她都是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