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一下子咬住唇,說道:“等價交易那是肯定的,但是我現在沒法伺候你,明天還要去研究室,你就暫且饒過我這一次吧。”
又沉默了將近一分鍾,謝銘琛才開口:“許惜瑤,你剛才是跟我談等價交易嗎?你以為你這副身子值多少錢?”
許惜瑤抓著謝銘琛衣服的手指一點點的收緊,謝銘琛的這一個問題,其實就是在說她的身子不值錢,說她髒,說她自以為是。
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隻是手指的關節處用力得泛白。
而這樣的姿勢,謝銘琛即使低頭下來也看不清她的臉色。
又安靜了下去,直到謝銘琛小心翼翼地把許惜瑤放在了次臥的**。許惜瑤忽然覺得頭痛得厲害,想叫謝銘琛幫自己從包裏拿出藥來,可是又怕他會借這個機會肆意挖苦她,於是就忍住了沒開口。
謝銘琛拉過潔白的蠶絲被蓋在了許惜瑤的身上,走前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好休息,別生病了,咱們的交易還得繼續呢,最近我不舉的症狀有在好轉,可能欲望會有些大,你要是生病了就滿足不了我了。”
許惜瑤差點沒忍住掉下眼淚,所以謝銘琛現在對她所有的關心和愛護都僅僅隻是因為她是他泄欲的工具而已嗎?因為他在別的女人麵前沒感覺,所以才會對她好一些,讓她配合他,滿足他。
她還以為……許惜瑤,你又在癡心妄想了。
聽著謝銘琛關門的聲音和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許惜瑤很快一隻手撐在床麵坐了起來,然後忍著頭痛欲裂的感覺去翻放在包裏的藥。她還需要一杯水,可是這裏沒有開水,甚至連一瓶礦泉水都沒有。
她隻能走下樓去客廳那裏接開水,可是下樓必須得經過謝銘琛的主臥。許惜瑤皺了皺眉,還是穿著拖鞋輕輕地走了出去。
經過謝銘琛的房間那裏時,她聽到了浴室裏麵的水嘩嘩地流著的聲音,心裏鬆了一口氣,扶著樓梯扶手輕輕地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