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麽又這樣叫她?
是喝醉了?還是情難自禁?還是隻是故意這樣調戲她?
或許,最後一種可能更多一點吧。
謝銘琛根本不知道許惜瑤心裏在想什麽,他沉浸在這一刻的氛圍中,完全放縱自己。
許惜瑤隻覺得眼前模糊的盲白慢慢地縮小,縮小,最終變成一道漆黑。
是因為太緊張了導致頭腦眩暈,眼睛看不見,還是她的病情加重了?
忽然,身體裏傳來一種熟悉的感覺,許惜瑤急忙大喊:“謝銘琛你停下……快停下……我生理期……”
謝銘琛聞言一頓,手裏的動作很快停了下來。
他還是愛惜她的身體的,不至於那麽禽獸。隻是抬起了眼眸,漆黑的眼神沉沉如墨,如皓月,如星辰,泛著一層耀眼的光澤,清冷而逼人。
感覺到了謝銘琛動作的戛然而止,也感覺到了他清冷逼人的目光。許惜瑤心裏微微地一驚,怎、怎麽了?他不會又生氣了吧?!
她好像每一次都很掃他的興致,不是半途喊停就是突然來例假,要麽就是身體不舒服……
他本來就恨她入骨,這會兒更是恨不得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她吧?
但其實,謝銘琛並沒有生氣。他溫暖的大掌放在了她的頭上,輕輕地揉著她長長的秀發,微不可覺地歎了一口氣。
這個小女人,真的是讓他又愛又恨又無可奈何。他早就知道自己上輩子欠了她的,所以這輩子她來向他討債了,來折磨他了。
謝銘琛沉吟幾秒,薄唇緊抿著,一道更深暗的目光落在她的眉間,在上麵輕輕地落下一個吻之後,他語速平靜緩慢地說道:“嗯,對不起,是我把持不住了。”
他說完,輕輕地將她抱起。
許惜瑤腦袋轟地一下,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了,“謝銘琛,你不會這麽禽獸吧,我……”
後麵的話她因為情緒激動,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