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眉頭微蹙,說道:“我是看不清楚你臉上的表情,可是我能感覺得到,你這樣的眼神讓我感覺很不自在。”
“嗬嗬,感覺?你以為你的感覺很準嗎?”謝銘琛的語氣中不無嘲諷,“這麽自以為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在看你好嗎?許惜瑤,又在自作多情了吧?”
這就是在一個半瞎的人麵前可以擁有的底氣,既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她,又可以理直氣壯地否認。
許惜瑤不說話了,謝銘琛厚著臉皮地否認,她還能怎麽樣呢?而且她並沒有在自作多情,她又沒有說他是在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好吃嗎?”看著許惜瑤吃的也不算少,他開口問道。
許惜瑤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表示好吃的意思。原本疼得要命,但是謝銘琛家裏的廚子廚藝精湛,做的飯菜很合她的胃口,所以她還是有點食欲的。
但是她不知道,謝銘琛家裏的廚子做出來的飯菜之所以這麽合她的胃口,全都是因為有謝銘琛的提前吩咐。他認識了她八年,相愛三年,她最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他都牢記於心。
許惜瑤吃完之後,不顧謝銘琛讓她在**再躺一會兒的建議,執意要去研究室。
謝銘琛扶著她下樓,看著她一張蒼白的小臉,問道:“每次都這麽疼……以前,我記得你沒有這麽嚴重的……”
許惜瑤眼神一滯,一種酸酸澀澀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她以前當然沒有這麽嚴重,可是五年前,因為許珍珍強行要她服下墮胎藥,她因此傷了身體,再加上後麵也得了腦癌,身體更是不好,生理期也跟著紊亂,甚至痛經痛得死去活來的。
這是這些,她要怎麽跟他說?
“回頭找個醫生看看吧。”
“不用了。”許惜瑤輕輕地笑著,“我自己就是醫生啊。更何況,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一般這種情況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吃藥看醫生都沒用。疼也沒個辦法,誰讓我是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