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許惜瑤怎麽會這樣?
那一刻,謝銘琛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的許惜瑤讓他一下子失去了方寸,極大的恐慌感攫著他的心髒,讓他連呼吸一下都會感覺到痛。
許惜瑤,你是白癡嗎?!謝銘琛在心裏狠狠地罵道。
虛弱的許惜瑤,就好像一個破碎的瓷器娃娃,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不見一樣,謝銘琛待在她的身邊,一步也不敢離開。
許惜瑤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然而,藥效已過,她再一次什麽都看不見了。
窗外第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床頭有鬧鍾在嘀嗒嘀嗒地響。許惜瑤什麽都看不見,但是這一次她很清醒,現在不是黑夜,是白天,她什麽都看不見。
秒針在漫步的聲音在安靜的早上顯得格外的清晰,一下又一下,好像在刻意地提醒許惜瑤,她剩的時間不多了。
身上純棉的被單帶給她的皮膚溫柔的觸感,這裏不是她那個不寬敞且破敗的小公寓。
“這是哪裏?我現在在哪裏?”許惜瑤捂著還有些痛的透,空洞無神的眼睛迷茫地望著四周。
兩條胳膊從鬆軟的被裏伸出來,她欲下床去,可是剛翻一個身,就碰到了趴下床邊的男人,許惜瑤仿佛觸電一般地往後縮,床邊的男人也被驚醒了。
“許惜瑤,你醒了。”
謝銘琛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麽溫度,但是已經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他是擔心許惜瑤的,非常非常擔心。可是她一清醒過來,他跟她麵對麵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用一種排斥和嫌惡的態度去對待她,不讓她發現自己對她餘情未了。
聽到謝銘琛的聲音,許惜瑤反應過來,她現在是在謝銘琛額別墅裏,沒有猜錯的話,睡的應該還是她曾經睡過的別墅的側臥。
一個晚上又過去了啊,她的生命又少了一天。在別人眼裏,一天就跟一分一秒一樣微不足道,可是到了她這裏,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如此寶貴,用一點就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