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的木盒子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條像星星一般閃耀的鑽石項鏈,看這做工和材質,別說五十萬五百萬了,拿去拍賣上億都值。剛才那個男人明顯不懂行,不知道這條項鏈有多珍貴。許惜瑤那個女人更是蠢,區區五十萬就把傳家寶賣了出去,籌錢給她孤兒院的院長看病。
謝銘琛前段時間找人去調查許惜瑤的身世,查著查著就查到了這條項鏈身上。很多年前,藍天孤兒院的院長許院長生了一場大病,許惜瑤為了給他籌錢治療,賤賣了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她根本不知道這條項鏈價值過億,所以賤賣了出去。
“幸好找到了。”謝銘琛握著手中的項鏈,看向遠處的青山,喃喃地說道。
那條項鏈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傳家寶,既然一直放在許惜瑤的身上,那就說明她的出身不簡單,必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謝銘琛若有所思地把項鏈放回了檀木盒子裏,走出茶館,驅車回到了醫院。
這個時候的許惜瑤已經醒了過來,並且很乖地把粥喝完了,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為她真的餓了。
“我要回家。”許惜瑤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謝銘琛見狀,急忙跑回去把她按在**,“醫生說你至少要在醫院裏待兩天,現在才幾個小時,你不許走。”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謝銘琛接近自己的時候,許惜瑤都會不由自主地發抖,好像天生對他有一種本能的抗拒,好像那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帶著危險的因子,讓人避而遠之。
“你抖什麽?”謝銘琛看著許惜瑤微微顫抖的肩頭,俊秀的眉頭皺成了一座山峰。
許惜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隻知道,這是一種本能的害怕。
看著虛弱和畏懼的像生病的小貓一樣的許惜瑤,謝銘琛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這個時候的許惜瑤,抖得更厲害了,好像她是病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