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琛聽完,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那個許霖然可真是一個心機的男人,告訴徐希瑤她離婚了,卻沒有告訴她她的前夫是他。
謝銘琛神色複雜地瞧著許惜瑤,“離婚了,也是可以複婚的。畢竟晨晨是我的兒子,你不會想他沒有父親吧。”
謝銘琛說這樣的話,倒是讓許惜瑤震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反倒知道了?
看到許惜瑤有些震驚的眼神,謝銘琛倒是不覺得奇怪,他隻是淡淡地說道:“我送你回家吧,就算你不想看到我,我相信孩子會想看到我的。”
許惜瑤還是拒絕,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裏沒有表現出一點兒對他的信任,而是充滿了戒備和警惕,沒有他所期待的那種驚喜和熱絡,甚至連怨恨和憤怒都沒有。有的,就隻是陌生和疏離。
沉默了半晌,許惜瑤眼中的光變得越發的冷冽,她冷冷地開口問道:“謝銘琛,你是不是想對我兒子做什麽?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但是如果你膽敢傷害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謝銘琛聽著對方過於戒備森嚴的話,忽然就有些著急了,“許惜瑤,你清醒一點吧,我是不會傷害晨晨的,他也是我的兒子,血濃於水。我疼他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傷害他呢?”
許惜瑤又不說話了,隻是用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好像要把他的臉盯出一個洞來似的。
謝銘琛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好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忘了,外麵的街道可是被封鎖了的,你要是自己回去也打不到車的,沒有我在,你要怎麽辦?”
許惜瑤聽完,臉上的慍怒又多了幾分,好好好,這個男人就是仗勢欺人,欺負她沒有靠山。
謝銘琛自認為自己對許惜瑤是很了解的,而他也確實看出了許惜瑤在想什麽,於是笑著對她說道:“別在心裏說我仗勢欺人,欺負你沒有靠山什麽的話了,其實你也是有靠山的,你的出身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