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助理的吳祁悄悄地透過後視鏡看了後麵的兩人一眼,隻見許小姐眉頭緊鎖,腦袋靠著窗往外看,恨不得離總裁越遠越好的樣子。而總裁則是低頭看著手裏的荷包,思緒仿佛已經飛到了外太空。
真是奇怪的兩個人。
車子很快開到了許惜瑤的別墅樓下,
謝銘琛接過吳祁手裏提著的一小袋藥,對許惜瑤說道:“我送你到家門口吧。”
許惜瑤清清淡淡地接過他手裏拿著的藥,麵無表情地說道:“不必了,這裏很安全。”
謝銘琛的喉嚨哽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我想上去看看孩子。”
提到孩子,許惜瑤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浮起一絲冷漠和抗拒,她說:“孩子這個點已經睡下了,希望你不要去打擾他。”
“瑤瑤。”謝銘琛叫住了許惜瑤。
聽到這個過於親昵的稱呼,許惜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有話快說。”
謝銘琛把手裏的荷包放到了她的手裏,說道:“這個東西,你留著。”他心裏想的是,這個東西多少也算他倆的定情信物吧,讓許惜瑤拿著,或許哪天她看著這個東西,就能把他給想起來了呢?
許惜瑤也沒有把東西再塞回謝銘琛的手裏,因為這樣會浪費她的時間,因為那個男人太霸道,他決定的事情沒人可以改變,所以她不想跟他過多的糾纏。
謝銘琛還想說些什麽,許惜瑤已經拎著藥離開了,沒有絲毫的停頓。
吳祁看著自家總裁問:“總裁,許小姐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謝銘琛看著遠去的那抹背影,若有所思地道:“或許,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吧。”高冷,孤傲,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曾經的她也為他熱烈過,是他沒有好好珍惜,現在她冷卻下來了,對他視而不見,熟視無睹,那也是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