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瑤沒事,但就是心裏不痛快,她淡淡地說道:“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反正跟你待在一起就沒好事。”
謝銘琛感覺自己的心髒再一次好像被人用一雙大掌緊緊地攥住再肆意揉捏,那種疼痛的感覺,是胸口被緊緊地堵住的那種痛苦。
許惜瑤確實傷得不重,醫生簡單地給她上了藥之後,就讓謝銘琛把她給帶回家去了。
可是許惜瑤自己一個人沒法開車了,這要會J城去的話,是做飛機還是坐高鐵呢?許惜瑤有些煩躁,無論做什麽交通工具回去,她自己一個人也回不去,除非有人送她,否則就隻能等腳傷好了再回去了。
謝銘琛是抱著許惜瑤進醫院的,也是抱著她出來的。他低頭輕輕地對她說:“你現在沒有地方去,就先去我家吧,將就一晚。”
許惜瑤垂下眼眸,想也不想地回道:“我不去你家裏,男女有別。”
謝銘琛忍不住又“撲哧”的一聲笑出來,“你是我的妻子,妻子跟丈夫連同一張床都可以睡,住在同一個房子裏麵又有什麽問題呢?”
許惜瑤抬起拳頭捶他,“謝銘琛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拔了!我前兩天回去看過了,我的房間裏沒有結婚照,但是離婚證我倒是看到了,所以我跟你沒有任何瓜葛,請你以後說話注意一點。”
謝銘琛點頭,“好,那我們好歹是大學同學吧,現在你有困難了,我理應幫助你,你就當是在同學家住一晚。再說了我家裏還有管家,司機和傭人,也不是孤男寡女的住一間房,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許惜瑤低頭沉思著,最後發覺好像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而且現在除了謝銘琛,好像也沒有什麽人可以幫到她了,雖然她很討厭謝銘琛,但是如果沒有他的話,她是回不了家的。想到這些之後,許惜瑤就心不甘情不願地對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