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琛吞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瑤瑤,你再想想嘛,會不會你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人,比如……你的心上人。”
許惜瑤抬眸,斜著眼睛去看謝銘琛,然後開口幽幽地問道:“你嗎?”
謝銘琛的心底有一閃而過的欣喜,麵上有掩飾不住的開心“瑤瑤,你是想起了什麽了嗎?”
許惜瑤將目光收回來,麵無表情地說道:“沒有,我的記憶中沒有你這個人,隻是偶爾在新聞上看到你,還有就是有一天心血**的時候,在學院畢業照上麵看到了你。但是對於你跟我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我真的毫無感覺。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以前可能跟你有些瓜葛,可是現在我已經全部忘了,你一直來找我也沒有什麽意義吧。”
“你是忘了,可是記得的人夜夜受折磨。許惜瑤,你還是跟三年前、八年前一樣冷漠無情。許惜瑤,你這樣對我,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這個一個來自靈魂的拷問的問題,許惜瑤心想,如果她的那段記憶沒有丟失的話,那她的良心大概會痛吧。可是現在的她什麽都忘了,她不明白,謝銘琛為什麽老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許惜瑤連續塞了幾顆藍莓進嘴裏,然後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對他說:“你先走吧,我要睡覺了,等明天早上我就離開。哦,對了,麻煩出去之前幫我熄一下燈,謝謝。”
謝銘琛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端著沒吃完的水果盤抬步出去,出去之前沒忘幫她關掉了臥室裏的燈。
在謝銘琛家睡的第二晚,許惜瑤依舊是失眠了,人躺在了**,腦子裏還在胡思亂想。她不是一個遲鈍的人,早就把當年跟自己結婚的人是誰找出來了,隻是她不確定,這個謝銘琛,是不是她夢裏的那個心上人。晨晨的父親,又是否是他?雖然說不知道,但是許惜瑤不得不承認,這個謝銘琛,跟自己的兒子晨晨,真的是十足的像,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李刻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