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副絕望又無助的樣子,謝銘琛心情大好,慵懶地說道:“你換好了,門自然會打開。”
許惜瑤咬著唇,手裏緊緊地攥著那件暴露的泳衣,總覺得它像一團火一樣,灼燒得她的手十分難受。雖然謝銘琛看過她的所有,可她的臉皮始終薄得跟張紙似的,即便她的眼睛看不分明,也受不了這樣**裸的展示。
她清楚,換上這樣的裝備比不穿衣服還顯得**。
可是此時的謝銘琛就是刀俎,而許惜瑤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辦法,隻能妥協。
許惜瑤麻木地拿著泳衣走進更衣室,磨磨蹭蹭了半個小時才走出來。雖然謝銘琛的別墅裏麵處處開足了暖氣,但穿著這樣單薄的衣物她還是覺得有些清冷,夜風吹過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瑟瑟發抖地再一次回到了泳池邊。
謝銘琛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聽到她走近的腳步聲,忍不住正想破口大罵,但是所有的憤怒在看到那一具穿著他精心挑選的泳衣的身體時,他所有的話都被吞進了腹中。
明明她已經不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明明她已經生過孩子了,可是她的皮膚還是跟雪一樣白,身材依舊勻稱豐滿,好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妖精。
謝銘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忽然腦海中又浮現出當年她跟那個十八線小男星的一幕,於是欲望夾雜著痛苦和報複,他抱著她的身體一同跌入池水中。
氤氳的水汽浮起,月光下的許惜瑤朱丹紅唇,雙頰緋紅,半個身子浸在水裏,臉上淌著晶瑩的水珠,看得謝銘琛一陣意亂情迷。
真的很懊惱,他的不舉之症隻有在麵對她的時候才是被治愈的狀態。麵對別的女人,哪怕她比許惜瑤性感撩人一千倍一萬倍,他也提不起一點興趣來。
他將嘴唇覆在她的耳側,用低啞的聲音說道:“許惜瑤,知道我為什麽忍住了沒有一把掐死你嗎?因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