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寧然苦澀地笑了笑,拉開門離開了許惜瑤的房子。
一個禮拜的交易過後,謝銘琛難得的沒有再找許惜瑤的麻煩,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自己有點像被遺棄的小貓一樣,隻能自己舔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依偎的懷抱。
這幾天,許惜瑤幾乎每天都會回一趟別墅去給晨晨熬湯,雞湯,魚湯,排骨湯,各式各樣的湯變著花樣的熬給孩子喝。其餘的時間,她都待在實驗室裏研究藥物。
“師妹,你來了。”
說話的人是比許惜瑤大一屆的同校同院不同專業的師兄段澤宇。他說話的時候鼻音濃重,在跟許惜瑤打過招呼之後,他就輕咳不已。
許惜瑤看著眼前穿著白大褂的模糊身影,關心地問道:“師兄,你感冒了?”
段澤宇點頭,“初春的天氣還是有些涼,我卻急著把羽絨服脫下了,大概是著了涼。”
許惜瑤心中不禁有些慚愧,段澤宇本是在市中心一家三甲醫院裏麵做主刀醫師的,但是聽聞她這邊需要幫忙,毫不猶豫地辭了之前的工作,來到謝家的實驗室幫忙。雖然說實驗室開出的薪酬也不低,但是她覺得像段澤宇這樣有著豐富臨床經驗的好醫生,就應該待在醫院裏麵,而不是跑到這裏來做研究。
更何況,他並不是專業製藥的……
但是盛情難卻,段澤宇執意要來,許惜瑤拒絕多了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
“師兄,對不起,是我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了。”
每次麵對著段澤宇,許惜瑤總是免不了心中充滿愧疚。她愧疚的人似乎不少,段澤宇,許霖然,連同晨晨,她都感覺自己對不起他們。
段澤宇手中還拿著一份資料,有些無奈地說道:“師妹你怎麽又說這種話了?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雖然臨床經驗豐富,但是在學術研究這一塊卻是有所欠缺。再說了,我隻跟實驗室簽了一年的合同。用一年的時間沉心下來做研究,也是不錯的,就當是我累了,偶爾停下來休息一下。一年過後我還是會回到治病救人的崗位上去。從功利一點的角度來說,謝家實驗室給我的報酬是醫院的兩倍多,我在這裏打一年的工,就能在M城市中心買一套小別墅了,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