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琛沒有再說話,腦海裏麵卻突然浮現出晨晨那張天真可愛的小臉,如果那個孩子是他的就好了……
轉念一想,不對,他為什麽要跟許惜瑤那個賤人有孩子,她不配留下他的種。
謝老頭子把手放在謝銘琛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和提醒道:“阿琛,當斷即斷。你放心,等你的病完全好了之後,我就會給那個女人一大筆錢,讓她永遠地離開M城,不許再踏進這座城市半步!”
謝銘琛在心裏苦笑著,他要怎麽跟謝老頭子解釋,他的隱疾或許永遠好不了了。因為不管吃再多的藥,他都沒法在看到別的女人時有半點的欲望,而在看到許惜瑤的時候,即便是不吃藥,也會有感覺。
他還真是病得不輕呢,謝老頭子想讓他為謝家留後,可是除了許惜瑤,他還能跟誰孕育生命呢?
於是他又想到了那個孩子,究竟是什麽的男人,可以跟許惜瑤生出這樣好看又聰明的孩子,真是令他煩躁。煩躁歸煩躁,上午還未到下班的時間,他就已經離開,又去“視察”謝氏集團旗下的醫院。
他算準了這個時候的許惜瑤在謝家的研究室裏,而許霖然則是在公司裏,所以此時此刻,那個小小的兒童病房裏,應該隻有晨晨一個人。
謝銘琛沒有忘記去醫院之前買了新鮮的草莓蛋糕,他答應過晨晨的。想到一會兒小家夥看到蛋糕時一副驚喜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晨晨,忍著點啊,很快就好了。”謝銘琛走到門口那裏,聽到護士跟晨晨說話的聲音,於是放下了準備推開病房門的手,走到了玻璃窗前。
他看到護士按了按晨晨小小的手背,把點滴管的針頭插入他的經脈內。
這個護士是這兩天新來的實習護士,不但找靜脈找了半天,紮下去的時候也很疼。晨晨的眉毛不由得緊緊地擰了起來,但是他隻是緊緊地咬著牙,沒有哭也沒有叫,一直到護士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