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看了一眼自己插著針管的手背,正要說些什麽。
謝銘琛已經開口說道:“晨晨現在餓不餓,叔叔現在就切蛋糕,親自喂你好不好?”
晨晨衝謝銘琛吐了吐舌頭,說道:“是有點餓了……”
他話音未落,癟癟的空腹就配合地發出了咕咕咕的叫聲。
“果然是餓了啊。”安初見站在一旁,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短短的黑發,笑著調侃道。
謝銘琛負責切蛋糕,先從上麵切一塊,把所有的草莓都留給了晨晨,晨晨看著謝銘琛熟練的動作,笑容甜甜。
吃完了蛋糕,一瓶液也差不多輸完了,安初見回家去了,謝銘琛則是帶著晨晨走出了病房,正準備打電話給許惜瑤告訴她一聲,就看到她迎麵走來了。
看到謝銘琛,她好像看到了拐賣兒童的人販子一樣緊張不安,一把把晨晨拉了過來護在身後。
“謝銘琛,你又想幹什麽?”
聽到溫和悅耳的聲音響起,謝銘琛陡地一怔,看著許惜瑤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心中五味雜陳,“怎麽,你是擔心我會把你兒子拐跑嗎?”
“對啊,”許惜瑤輕挑起眉角,語氣冷冷的,“謝先生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
謝銘琛削薄的雙唇緊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雙眸中閃著寒光,身體裏的血液洶湧地流動著,“我要是真有這樣的心思,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看得到你兒子嗎?”
許惜瑤悶著一股怒意,下顎線條緊緊地繃著,謝銘琛這個男人總是輕而易舉地就能傷害到她,咬著下唇好半天,她才開口,“反正你離我兒子遠一點!”
謝銘琛緊抿了下薄唇,看了一眼被他護在身後探出一隻小腦袋來的晨晨,隻是說道:“你不許我接近晨晨,你問過孩子的意見了嗎?”
許惜瑤轉過身去看著晨晨,晨晨也看著許惜瑤,小聲地說道:“媽咪要是不喜歡我跟這個叔叔接觸太多,我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