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沒有擰開第一扇門的門把手,身後就有一道冰涼入骨的聲音響起。
“易遲。”
封翟行好整以暇的站在他身後。
他甚至連驚訝都沒有,清清冷冷的站在那裏,一道銀色月光落在他的西裝上,把整個人襯托的更加卓爾不凡,英俊挺拔。
封翟行身邊還有一個男人,森治點亮了手裏的手機。
他慵懶的問。
“你在做什麽?”
易遲的手心裏滲出一點冷汗。
但也隻有一點點而已。
他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種種失敗可能會導致的後果眼前的場景隻不過是其中失敗後果的一種設想而已。
易遲撤開了手,臉上仍然是不以為然的笑。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封少怎麽不參加樓下的宴會,突然跑到了二樓來?我隻想找一間休息室,看樓下鬧得很,所以才在這裏躲清閑。”
自然的沒有一絲演戲的成分。
如果讓別人來看,必定要相信易遲的這番無辜的話。
可惜,封翟行不是別人。
他無情又冷漠的揭穿了易遲的謊言。
“二樓設置了謝絕入內的指示燈。”
易遲的眼神落過去,距離他不足一米的地方赫然擺著指示燈。
明明隻差一點就可以見到沈蔓箐。
易遲內心湧上前所未有的遺憾,幾乎要被淹沒。甚至連繼續敷衍搪塞的借口都懶得說了。
他看了看森治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正好也有事想和你談一談,你先讓無關人員離開。”
森治可不打算就此離開,他側了側身說道。
“易少爺,這裏是我們沈小姐休息的地方,沈小姐近日身體抱恙,為了照顧沈小姐,希望您能離開二樓,有什麽話可以在一樓休息室慢慢講。”
就連拖延時間也不給機會了。
易遲暗暗咬牙,最後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