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爺子本來身邊有一群身形高大的保鏢圍著,他也不例外聽到了封翟行的一席話。
他悄悄笑了笑,眼角深刻的折紋栩栩如生的動了起來。
有人立即想去攙扶突然起身的封老爺子,但也被封老爺子揮退,他拄著手杖,清了清嗓。
“翟行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已經說過了,不要讓這些話來攻擊我所欣賞的孩子。如果你們還想好好的參加這場宴會,最好就不要再說那些讓人不愉快的話,否則我們封家也不歡迎這一類人的到來。”
從封晨晨到封翟行,再到封老爺子。
每一個人明明白白都是要袒護沈蔓箐的意思了。
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公然向封家叫板。
於是他們的風頭瞬間一轉。
“啊呀,沈小姐不愧是當年的第一名媛,這身晚禮服多麽合適。”
“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祝賀封老爺子您的生日,那敢提別人,您看看這話說的,小輩哪裏擔待得起?”
易遲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的腳下似乎生了千萬的根,讓易遲動彈不得,隻能原立於地。
他看著沈蔓箐的眼神飽含了太多的情感。
那種情感已經深入骨髓,融入血脈,終其一生也不能割舍。
易遲僵硬的動了動步子,身後有仆人想來攙扶,擔憂的詢問。
“易先生,您沒有問題吧?需不需要我扶您坐下來?我們這兒有葡萄糖和溫水。”
易遲的臉色蒼白的猶如失血的病人。
難怪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搖了搖頭,開口。
“不需要。”
嘴裏滿是苦澀。
按理說,他看到沈蔓箐能夠獲得這麽多人的保護,應該是過很幸福的,但是這種幸福,和易遲沒有任何關係。
易遲就免不了要傷心和難過。
他一字一句的說。
“我什麽都不需要。”
沈蔓箐正想下樓,封晨晨猶如一隻小飛鳥躥到了沈蔓箐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