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翟行狹長的眼眯了一眯,聲音有點發涼。
“你不用把晨晨的話太放心上。”
沈蔓箐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麽來反駁封翟行的言論。
但突如其來的意外,卻阻止了他們繼續對話的可能。
輪椅突然失去了控製!
沈蔓箐隻覺得身下一滑,她離封翟行的距離陡然拉開了數米遠,輪胎和地麵摩擦出閃爍的靜電,沈蔓箐情急之下想去拽緊急製動,她一手捂著小腹,另外一隻手艱難的保持平衡去拽製動感應器。
更令人絕望的是,緊急製動器也被人破壞了,沈蔓箐連連轉了好幾下緊急製動毫無反應,依然以一種失控的速度往下迅速滑。
“沈蔓箐!”
兩道焦急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朝她猛烈撲來。
其中一道是位於下方的易遲。
易遲把外套利落的一脫,充分發揮了長腿的優勢,手掌一撐連連翻越了好幾個高椅沙發,幾個端香檳的仆人被一道快速閃過的身影一推,連人帶酒摔倒地上。
但是空間距離是無法更改的。
易遲即使不要命的往前跑,離沈蔓箐下墜的地方仍然有遠遠一段距離。
賓客們顯然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有這種突**況,他們紛紛驚叫出聲,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攔住沈蔓箐失控的輪椅。
比起別人的性命,當然是自己的身體更加重要。
如此失控下墜的輪椅,一定會造成自身不可避免的損傷。
他們甚至不進反退,生怕被沈蔓箐連累。
沈蔓箐看到紛紛而逃的人群,幾乎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已經做好了要迎接劇痛的準備。
“孩子,對不起……”
沈蔓箐話還沒有落音,身後一道極強的阻力,讓輪椅停滯了三四秒。
也就是這三四秒的時間,沈蔓箐眼前一道陰影籠罩下來,封翟行不知道是用了多快的速度趕上了飛速下墜的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