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一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森治的臉色越來越嚴肅,最後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先詢問總裁的意思,你們在做決定。”
森治掛斷電話後,長長的籲了一口氣,他站起身在心裏過了一遍腹稿,離開座椅來到封翟行的麵前,一低頭:“封總,蔓歌小姐來了,前台沒有讓她擅自闖入,但是她等在了大廳的休息區。”
封翟行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嗯。”
意思是他知道了,但並不想為此事作出任何反應。
森治有點汗顏,封翟行不發話,他也不好多說,隻能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域繼續工作。
今天的工作堪稱繁瑣,一直處理到深夜十一點,森治才收好了尾。
而封翟行也沒有離開辦公室,他一隻手端著杯瑰紅色的葡萄酒,另外一隻手抵著額角,閉眼假寐。
森治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壓低聲量問道:“封總,我已經把工作都處理完了,我先送您回封宅?”
封翟行睜開了幽黑不見底的雙目,他淡淡應答:“好。”
二人隨後乘坐專屬電梯抵達一樓,封翟行昂首闊步的走出電梯,森治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
“翟行哥!”
一聲驚叫讓森治頓時脖子僵硬。
他暗道不妙,竟然把沈蔓歌這一大麻煩忘之腦後了。
森治第一時間攔在了封翟行麵前,成功阻止了沈蔓歌想擁抱封翟行的動作。
他尷尬的說道:“蔓歌小姐,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沈蔓歌一直以來都是不太瞧得上森治這類貼身助理兼秘書,連理也不理一句,她抽了抽鼻尖,眼眶泛紅:“翟行哥,我在這裏等了你七個小時,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想見到我,但好在我終於等到了你。”
封翟行掀起眼皮,黑眸淺淡,吐字寒薄:“你想說什麽?”
他從始至終站得筆直,身姿挺拔,連和沈蔓歌說話,都沒有低一下頭,桀驁的不可一世又如此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