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沈蔓歌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尊嚴都可以拋棄。
和沈蔓箐當初的所作所為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蔓歌不管不顧的繼續哀求著:“翟行哥,您明明答應了爸爸和翟川哥……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我求求你不要這麽傷害我好不好?我真的愛你!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
封翟行倒是對這一些話起了點反應,他的黑瞳冷淡,語氣更是猶如寒冰:“我答應他們,是為了讓他們能安息,而不是成為你作惡的理由。”
沈蔓歌一隻手捂著小腹,現在孩子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封翟行一直都很有責任心,他不會對自己的孩子棄置不顧,“翟行哥,就算你不原諒我,你也要看在孩子的份上了,你忍心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母親了嗎?”
封翟行的眼底染上了一絲涼薄,語氣譏諷“孩子是怎麽來的,你比我清楚。”
他的話猶如數九寒天裏的一盆冰水,澆的沈蔓歌從發梢冷到了指尖,她的唇哆哆嗦嗦,“翟行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個孩子就是你的,你是他唯一的父親,你怎麽可以這麽懷疑我!”
封翟行對於沈蔓歌再不想多說一個字,連最後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留她一人兀自在房子裏顫抖,封翟行拉開了門,外麵蕭索的風襲來,沈蔓歌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抱住了封翟行的後腰:“翟行哥,你這麽做就是讓我去死……”
此時此刻,沈蔓箐又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她自從懷孕之後,做噩夢的頻率越來越高,經常在夢裏看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向她撲來。
沈蔓箐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了,她坐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試圖平複瘋狂跳動的心髒。
外麵的白光很微弱,已經淩晨四點了。
她捂著胸口好一會兒,下床踩上了拖鞋,打開房門,徑直下到了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