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翟行剛出門便看到沈蔓箐匍匐的身影正要往門邊爬去,而沈蔓歌則站在一旁,見他出來,頓時換上了一臉無辜的模樣:“翟行哥,你醒啦。”
“嗯。”封翟行淡淡的應了聲,可視線卻是一直停留在沈蔓箐的身上。
“姐姐也真是可憐,你怎麽讓她跪了一夜,要不先讓她回去休息吧。”沈蔓歌裝作善解人意,一心為沈蔓箐著想的模樣。
可封翟行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快步走到了沈蔓箐的麵前。
見路被擋住,沈蔓箐艱難的挪動身體,她的膝蓋已經徹底麻木,根本站不起來,隻能用這樣狼狽的姿勢緩慢的爬出封家。
“你想做什麽?”封翟行皺著眉,將沈蔓箐從地上提起。
隻是她雙腿使不上勁,任由封翟行這樣提著,可眼神卻是堅定的看著門外:“放開我,我要出去!”
聽到沈蔓箐這樣說,封翟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想都不要想!”他冷聲說完,正要將沈蔓箐扔開之時,她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我要回家,爺爺,爺爺……”昏睡著的沈蔓箐嘴裏說著胡話,麵如白紙的她如同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般。
看著沈蔓箐這樣個樣子,封翟行心口一滯,冷聲吩咐:“備車!”
不過多時,司機開了輛車出來,封翟行將昏睡著的沈蔓箐放進車裏,自己也跟著上了車,冷聲開口:“去醫院。”
司機不敢懈怠,啟動、倒車很快便駛出了封家。
隻留下沈蔓歌看著車子消失的房間,嫉妒得恨不得將沈蔓箐碎屍萬段。
早知道封翟行還在意沈蔓箐,她當初就應該在監獄就把沈蔓箐給了解了。
不過也沒有關係,她現在照樣是有辦法對付沈蔓箐!
沈蔓歌暗暗算計著,眼底盡是無盡的恨意。
車子很快便抵達了醫院,外麵醫生已經在等候了,封翟行的車一出現,幾個醫生便上前一起將渾身濕透的沈蔓箐抬到了擔架上。